“不想接?”瞿锦辞说,“依我看,还是接起来吧,否则他们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万一不再允许我带你出门……”
他看向宁知蝉,无所谓地笑了笑,“那我们还要怎么继续偷情?”
瞿锦辞用抚摸过宁知蝉皮肤的手指从屏幕上轻巧地滑过去,顺手打开免提。
过了少时,听筒中传出宁绍琴的声音。
“了了,你在哪里?”
瞿锦辞伸手,把手机放到宁知蝉脸侧,宁知蝉又听到宁绍琴问他:“你那边现在怎么样了?你还好吗?”
通讯信号似乎不佳,宁绍琴的声音断断续续,在电流的干扰中变得有些失真。
宁知蝉的下颌开得发酸,嘴巴闭不起来,一点儿声音也没办法发出来。
他有点难以自控似的抽气,口腔和喉道痉挛起来。
发出的声音并不清晰,但不知是不是顺着声筒传到了电话另一端,宁绍琴顿了顿,继而语气变本加厉地急切起来:“了了,你在做什么?能听到妈妈的声音吗?为什么不回答?你说说话……”
声音被公放出来,在冷而稀薄的空气被传导,像冰块表面布满细碎的裂痕。
瞿锦辞好整以暇地看了宁知蝉一会儿,宁知蝉的眼睛湿得像是融化,看起来有种令人生厌的无辜。
“要我帮帮你?”瞿锦辞用低沉的气声问道。
宁知蝉被剥夺用语言回答的权利,讨好似的靠近了瞿锦辞一点,垂下眼,比方才更卖力地动了一会儿,瞿锦辞觉得稍微满意,才大发慈悲地把手机从宁知蝉耳边挪走,关掉免提,放在耳边接起来。
“宁女士,是我。”瞿锦辞停顿少时,很快又说道,“我带他出门,融入上流社会交际圈,不正好遂了你的意,还有什么不满足吗?”
不知道宁绍琴在电话中又说了些什么,宁知蝉觉得耳边响起阵阵嗡鸣,什么也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