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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夏 酒桃 921 字 2023-02-07

他不太用力地推开门,果然看到床上有一片单薄的人影。

宁知蝉背对着门口,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看起来还和在瞿锦辞房间里一样安静。

只不过因为现在没有瞿锦辞从背后抱住他,所以显得整个人很脆弱也很孤单,渴望毫无保留的温暖和爱。

“了了。”瞿锦辞在门口轻声叫他。

除了小幅度的呼吸,宁知蝉没有任何反应,瞿锦辞便走进房间,站在宁知蝉的床边,垂着眼看他。

在房间灰蒙的空气中,宁知蝉被洁白的床品包裹着,露出瘦削的脸。

他闭着眼睛,已经陷入了睡眠,但似乎睡得并不安稳,眉头很轻地皱起来,呼吸频率也时快时慢,像飘落的羽毛在心脏表面着陆,引发的感受同样不太强烈。

瞿锦辞看了宁知蝉少时,由于往日不经常踏足这里,开始下意识打量起房间内的环境。

宁知蝉的房间原本被用作客卧,比瞿锦辞的房间小一些,也略微有点冷清晦暗。

窗外是色彩沉闷的远山,透过乳白色纱帘的光线像雾弥漫在室内的空气中,莫名给人一种呼吸不畅之感。

床头的摆设也很简单,除了台灯,就只有宁知蝉自己常用的物品。

瞿锦辞的视线扫视着,突然皱了皱眉,拿起了摆放在宁知蝉床头、一个不太显眼的白色药瓶。

上次来宁知蝉房里的时候,瞿锦辞也见过这瓶药。

瓶身没有包装和说明,看起来有些奇怪。

瞿锦辞突然有点想问问宁知蝉,瓶子里究竟是什么药,为什么之前他问的时候,宁知蝉明明说自己病好了,现在却还是没有把药收起来。

不过此时,手机铃声突然从衣服内袋中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