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因为是假的,触感生硬,宁知蝉有点失落似的又收回了手,继续拘谨安静地坐着。
产生下次想要送给宁知蝉相似花束的想法,瞿锦辞心不在焉地翻阅着菜单。
最后他很随便地几乎把菜单上有名字的餐品都点了一遍,等待厨房备菜期间,瞿锦辞看着那些假的插花,想要不动声色地记忆一些相关的特征,但这个时候,手机却突然响动起来。
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眉头就紧皱起来,似乎遇到了什么棘手的、机密的事情,于是离开了餐厅,到外面继续通话。
宁知蝉在位置上坐了一会儿,周围各种各样的声音和气味向他涌过来。
混合着食物、木质装修和摆件、男女士香水,还有宁知蝉曾经在瞿锦辞车子上闻到过几次的、玫瑰花的香气。
“你好。”甜美的女声从侧后方传来。
宁知蝉视线微垂着向后转过去一点,看到女孩子柔软而艳丽的红色裙摆,随着向宁知蝉走近的步子,很轻地摇晃着。
林恩坐到对面的位置上,微笑着看宁知蝉:“你还记得我吗?我是林恩,之前我们见过,在我的车上。”
“记得。”宁知蝉回答。
不过他知道林恩,不仅仅是因为在车子上短暂地见到过她。还有从前很远地看到瞿锦辞和女孩一起走路时,以及左东昆向他刻意透露的传言中。
可能因为都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宁知蝉从不刻意回想,只是记得非常清楚而已。
“林小姐。”宁知蝉因此感到不太自在,小声问,“……有什么事吗?”
林恩没有直接回答宁知蝉的问题,而是单刀直入地反问他:“今天是瞿锦辞带你来的吧?”
明明上次见到的时候,瞿锦辞也在场,林恩还顺口揶揄了两句,但不知为什么,当瞿锦辞不在身边的时候,面对林恩,宁知蝉仍有一种类似保护壳被打碎、或伤口愈合后又被反复割开的感觉。
他不知道怎么开口,而林恩心中了然似的,已经自顾自下了可能没那么准确的结论:“他对你还蛮上心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