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字构成的信息中,林恩说了好像有点卑微或恳切的话,但实际看起来还是很高傲。
她自作主张地点过单,把咖啡杯推到宁知蝉面前,突然单刀直入,语气算不上好地问他:“是不是你对瞿锦辞说了什么?”
宁知蝉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根本不知道林恩说的是什么事情,有些茫然地呆滞了少时,很轻地开口:“林小姐,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跟我装糊涂?”林恩的脸色不太好看,语气很急,“原本我们两家交际,我和瞿锦辞未来联姻早就已经是默认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你,瞿锦辞为什么会突然改主意,不同意订婚呢?”
“我……”宁知蝉的思维变得迟钝,不知道林恩为什么会把这件事情归咎到自己身上。
他本就对瞿锦辞的决定毫不知情,也向来没有干涉的意愿和权利。
其实就连宁知蝉自己也无法理解,这样一桩登对、合适的婚事,作为瞿家的继承人,瞿锦辞似乎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
而且就算有,也不可能是因为他。
宁知蝉摇了摇头:“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林恩有没有相信宁知蝉的话,她低着头,没有说话。
沉默令宁知蝉感到胸口发闷,他不想继续呆在这个地方,想要回别墅处理还没有培好土的扶桑花,于是站起来准备离开,对林恩说:“林小姐,如果没有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等一下。”林恩突然叫住他。
宁知蝉的脚步顿了顿,微微低垂着视线,却看到林恩轻微发红的眼睛。
“好了好了,宁知蝉,刚才我语气不好,但我真的是来求你的,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林恩的语气很急,但听起来不再像是愤怒,有些委屈或无措似的,看着宁知蝉,“我爷爷去世之前留给我一笔信托金,不过条件是要我结婚之后才能拿到。”
“我只是需要那笔钱。”林恩说。
林恩告诉宁知蝉,其实在国外的几年里,她早就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虽然那人家境很差,但林恩很喜欢他,他们很相爱。但造化弄人的是,大约一年前,他被查出罹患某种慢性恶性疾病,而一旦转为急性,或许没有办法再活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