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从宁知蝉走出宠物店后不久,瞿锦辞看到宁知蝉身后跟着两个鬼鬼祟祟的alha。
他们跟了宁知蝉少时,突然缩短了距离,似乎要和宁知蝉搭讪,瞿锦辞便加快了车速,稍稍跟近了一点。
他将车窗打开缝隙,想要听清他们对话的内容,强忍住直接下车的欲望。
气流混着话语声飘进车子,瞿锦辞听到的却是内容下流的调笑,闻到空气中带有很强侵略性的alha信息素的味道。
即便平日里勤于锻炼,身材宽阔也很有力,但同时对抗两个alha,瞿锦辞还是不免感到有些吃力。
他下车与两个alha蛮力缠斗了一番,受了些不算严重的伤,最后动用了大量高浓度的信息素压制对方,几乎超出了正常alha可以承受的范围,才勉强从两个不法之徒手中救回了宁知蝉。
宠物用品散落了一地,瘦弱的橘猫在猫包里发出很轻的叫声。
此时两个alha作势要追上来,于是瞿锦辞回过神,把宁知蝉的猫包也拎上了车子。
不知为什么,瞿锦辞突然想起在雪天的花园里,宁知蝉为了找一只猫而撞进他怀里时的样子。
那天宁知蝉穿着很普通的白色的衣服,但看起来很纯真也很圣洁。
瞿锦辞用手碰他的眼睛,因为连他睫毛上的雪花都想要收藏。
在车子里,宁知蝉一直浑浑噩噩。
似乎是体内潮热难耐,宁知蝉把脸贴在车窗上,有些痛苦地小声闷哼着,周围充斥着令瞿锦辞无法思考的声音和气味。
瞿锦辞几乎是什么都没有想的,迅速地驾驶车辆回到宁知蝉的小区,把宁知蝉从车里抱了出来,回到了他的房子里。
屋子里漂浮着很像宁知蝉的、温暖而纯净的味道,屋子里瞿锦辞千挑万选的装饰摆设,宁知蝉都没怎么改动。
瞿锦辞抱着宁知蝉走进卧室,打开了灯。
宁知蝉偏了偏头,不太适应地闭紧了眼睛,瞿锦辞便关掉了顶灯,手掌遮在宁知蝉的眼睛上方,打开了床头很小的夜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