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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夏 酒桃 1080 字 2023-02-07

陈逢看了眼瞿锦辞,瞿锦辞便告诉他:“这是我在琼海的腺体医生,乔医生。”

乔纳衡向陈逢介绍了自己,又看向宁知蝉,对瞿锦辞介绍道:“这是知蝉,上次暴雨的时候搭过瞿先生的车,我们也见过的。”

瞿锦辞看着宁知蝉,很轻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宁知蝉也没有太多的反应,生疏地沉默着。

陈逢不动声色地观察了片刻,似乎很快看清了情势,笑了笑,说:“原来是这样,看来大家都认识了,真是有意思,来,都不要站着了,快坐下吧。”

他们入了座,服务生敲了门,菜品陆续上桌。

席间他们聊天聊得并不多,看起来各怀心事,不过好在陈逢的状态很轻松,对每个人表现得都很热络,场面也不至于太沉闷和尴尬。

他随意地提出话题,乔纳衡得体地接了几句,两位医生迅速就当今医疗系统的现状展开了讨论。

一旁的宁知蝉没有参与讨论,他向来话不多,现在也没有心情闲聊。

大部分时间,他都让自己变得没有太多存在感,低头沉默地进餐,实际上却没有吃进去多少东西。

瞿锦辞的目光无时无刻不紧贴在宁知蝉身上,像无数个牵着细线的细小钩子,尖端穿在宁知蝉体内的每一处脏器表面,拉扯引发了不至于剧烈、但难以忽略的,沉闷的痛感。

出于以上种种原因,宁知蝉再次产生了微不足道的后悔。

他想自己不应该答应乔纳衡的邀请,来吃这顿午餐。

事实上,他此时此刻或许更应该远在不知某处的另一个城市,而不是继续逗留在琼海。

自从上次淋雨生病后,生活像是一台运转故障的机器,不知到哪里出了问题,接二连三地发生状况。

先是朵朵的感冒症状加重,需要人来照顾,后来是宁知蝉养的那只小猫,一直活蹦乱跳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连腹泻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