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陈医生。”宁知蝉走过去,坐在乔朵旁边,“还是我来吧。”
他耐心哄了乔朵一会儿,用勺子盛了一点餐食,碰了碰乔朵的嘴巴,停顿了好一会儿,乔朵终于开始张嘴吃东西。
陈逢放下手里的糖,在一旁看着,突然问宁知蝉:“她看起来对你接纳度很高,是已经照顾她很久了吗?”
“那乔医生……”陈逢隐晦地停顿了片刻,宁知蝉没明白他的意思,陈逢便又直白地问:“你和乔医生,是在一起的关系吗?”
宁知蝉的动作微不可见地顿了一下,很轻地摇头否认了:“不是的,陈医生,你误会了,我只是帮忙而已。”
“这样。”陈逢点点头,笑了笑,“抱歉,那是我误会了。”
乔朵吃得很慢,宁知蝉耐心照顾着她,陈逢在一旁看着。
其实宁知蝉也只是在陈逢那里做过几次咨询而已,由于价格、时间,以及宁知蝉对自身状态的感受,自从搬到琼海北区之后,宁知蝉便不再去陈逢那里做心理疏导了。
虽然陈医生人很好,但宁知蝉觉得自己和他并没有那么熟悉。
屋子里没有人讲话的时候,难免令人感到有些局促,而方才不知何时离席的两人又迟迟都没有回来。
于是宁知蝉试探着问:“陈医生,他们都去哪里了?”
“谁们?”陈逢的表情很自然,却很有些明知故问的嫌疑,“你是说乔医生?我忘记了,他走的时候托我转告你一下,他回医院去了。”
宁知蝉张了张嘴,似乎还有其它的话想要问,不过最终没有问出口。但陈逢是心理医生,而宁知蝉的表情其实很明显,很容易被看透。
他善良地没有再继续折磨宁知蝉,告诉他:“瞿锦辞跟乔医生一起去医院了。”
“去医院?”宁知蝉眨了眨眼,想起瞿锦辞离开时的状态,似乎确实不太好,于是又问陈逢,“他怎么了?”
“你很关心他么。”陈逢看着宁知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