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广白面上不悦但仍保持着风度和礼貌:“制片,我怎么会不给您面子呢,不过恋综的事。”

男人还以为他在欲擒故纵,显然会错了他的意竟然直接上手摸上了江广白的细腰,还不忘调侃了句,“小江,你这小腰真细真软!”

神他妈的高贵优雅风度,什么不跟畜生一般见识都是放屁。

此时不骂更待何时!

“你真够恶心啊,长得跟个猪头似的,人丑还搁这儿风流快活!”

江广白避开他的手,心里压下的怒火此刻已经开始疯狂上涌,他起身坐离男人。

估计男人也是第一次遇见敢对他出言不逊还反抗的人,顿时提起了兴趣,眼前这个长得白白净净弱小楚楚的江广白,还是个怼人带感要驯服的小辣椒。

可江广白说得那些话他真不爱听。

“你再说一遍试试,老子分分钟封杀你,还想在娱乐圈混就老老实实的被爷上,装什么清高。”男人一只手想拉扯住江广白,扬起另一只手就要给江广白一巴掌。

眼看这就要打在江广白脸上却被其强有力地遏制住了手腕。

男人显然没想象到他有这么大的力气和反应能力,“信不信老子t的草死你!”

男人反手就要挣扎却挣不开江广白的禁锢,江广白实在是想堵住他的嘴,那人说的话实在是污秽嘴碎不堪。

他刚想拿起桌上的方巾,竟发觉一阵头晕。

江广白心惊,他明明什么也没喝,甚至屏住了呼吸不去闻酒香,可他的反应有些不正常难道是被下药了?不对……难道是迷香?!

江广白已经难以控制自己想打人的心思,可身体却慢慢发软实在是使不上力气。

原本被制服的男人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一步,不慌不忙地整理好自己的自己身上的衣服,双眼迷离地盯着江广白的身体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