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对妈妈和安强之间的矛盾闭口不谈,罗萍也说妈妈不是简单的车祸死亡,所以当年的事定是有蹊跷。
但到底是怎么回事,安乐一片茫然。
陆衡摸着他的头:“别管,安逸一定不能放,妈妈的线索也一定会拿到。”
只要罗萍开了这个口,这件事就不可能会结束。
怎么能让罗萍自己说出来,其实……很简单。
陆衡心里有了计划,低头在安乐耳边说了几句,安乐目光有些茫然,但还是点了点头。
——
监狱里,安逸和江墨分开关着的,安逸整个人狂躁无比,抓着门口的栏杆怒吼:“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我爸可是安强,赶紧把我放回去!”
“我可没有强x他,是他自己要跪着给我舔的!”
“妈的,到底有没有人啊,听不听的见我说话?”
“什么破警局,人呢!”
“人呢,有没有人啊,来人啊!”
早就知道安逸吵闹,那些人把他关进来后就没再管了,除了一日三餐以外,其他时候都很少有人会过来。
安逸每次都能闹很久,乒乒乓乓对着门一阵踢打,这会儿又闹着要见人,没多会就来了一个身材笔挺的警官。
警官对他例行问话:“是想起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没有!”
安逸快被这群警察烦死了,不来就不来,一来就问他是不是要认罪,有没有什么要主动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