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心点,风向已经开始转变了,你千万不要让人抓住了辫子。”李长河交代说。
“我知道,这事干不了多久了,我们也捞够了,是该金盆洗手了,爸,如果今年有工农兵大学的指标,你一定要我弄一个。”李老三连连点头。
李长河点点头,这事他早就安排了,之所以去年给吴家一个指标,就是为今年做准备。
“你不是说要在大队办养鸡场吗?这事办得如何了?”李老三又问。
“这事遇到了点波折,那个康知青不愿意把配方交出来,大队又没有多余的粮食,所以,只能暂时搁且。”说到这里,李长河恼怒不已。
“对付一个知青,还不是小菜一碟?”李老三没想到还有知青敢跟他老子对着干。
“我让他去凌云山修公路了,等他们回来再说。”李长河淡淡的说。
听到这里,乔默就知道李老三不是什么好人,也知道机会很可能来了,于是,她闪身进入空间,换了套黑色的衣服,往头上套了个男士假发,用一块黑布蒙上脸,出了空间,她用神识扫把知青点扫了两遍,看到大家都睡熟了,才轻轻的打开门,悄悄的走了出来,再锁上门,放轻脚步,跑到院墙下,纵身一跃,就翻到了墙外。
她再次用神识扫过知青点,确定没有惊动任何人才向李家跑去。
李家是村里唯二的青砖大瓦房,窗子也是这时最时新的双开门玻璃窗子,因为有高高的院墙做保护,加上天气热,他家窗子并没有关,父子两个还在堂屋说养鸡的事。
“爸,你要尽快把养鸡场搞起来,大队有了集体企业,才能名正言顺的出去卖鸡蛋、卖鸡和买饲料,你想想,其中的差价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