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北辰敛去外露的眼神,又恢复了那样温润的模样,微笑道:“师兄,好久不见。”
贺寥头上的问号更大:“你没事吧,咱俩前两个月不是刚在南平山附近见过面吗?”
修北辰轻描淡写地道:“是吗,我都忘了。”
“……”贺寥深深地怀疑自家师弟是修炼把脑子修坏了。看来他得找师父反映一下,要让他学会劳逸结合。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你不是有事找我吗,说吧。”
修北辰也不跟他客套,开门见山地道:“若是一个女子与你并不算熟悉,却突然对你生气,这是因为什么?”
贺寥愣了很久,才难掩激动地看向他,颤抖着嘴唇问:“我是不是听错了,你竟然有一天会来找我咨询情感问题?”
修北辰看他:“不知道就算了。”
“知道知道!”贺寥连忙挽留他,“这我可太知道了!”
修北辰颔首:“说吧。”
贺寥:“……”算了,看在这臭小子终于动了凡心的份上,就原谅他这气人的态度了,说不定他是因为害羞才这样的呢。
贺寥这样想着,笑容便愈发放肆,他慢悠悠地晃到石桌旁,又慢悠悠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而修北辰因为有求于他,竟没有丝毫不耐烦,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又拿出把扇子给自己扇风。
贺寥咂摸口手中的茶,终于开口:“这里面学问呢可就深了,你找我算是找对人了,想当年我那是……”
修北辰道:“师兄,你下山时有一次喝醉了,跑到林家的宝库里顺走了一条裙子……”
“噗——”贺寥口中的茶喷了出来,赶紧道:“打住,打住!我马上步入正题!”
他深吸一口气,有些怨念地看着修北辰,说道:“总之,你要先看这是个什么性格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