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林疏阕不应该只有这一处地方住。
叶谨行自嘲地摇摇头,拎着袋子去等电梯。
反正不管人有没有感冒,或者人到底住哪儿,他都不应该来的。
就……越界了嘛。
电梯门“叮咚”一开,叶谨行嗅到扑鼻而来的酒气,以及倚在角落双眸迷离的林疏阕。
等叶谨行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一手圈过林疏阕的腰,一手探上林疏阕额头。
烫的,是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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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叶谨行的印象里,林疏阕似乎都不怎么喝酒,毕竟要将养生贯彻到底。
好在喝迷糊的林疏阕很乖,任凭叶谨行搀扶,还打算帮叶谨行拿保温盒袋子。
叶谨行抢不过他,混乱中也不知是谁的指纹打开了锁,只知互相磕到牙还是蛮疼的。
你乖一点。林疏阕还恶人先告状,倒吸着冷气委屈巴巴。
叶谨行念在他脑子不清醒,只能先让他拎好袋子,自己摸索着把灯打开。
岂料一回头,便见着林疏阕跌坐在地,抱着个保温盒子不撒手。
他被包裹在皱巴巴的宽大风衣里,昏黄灯光衬得他像某种破碎的瓷器。
叶谨行也蹲下来,与他视线齐平:要不要喝水?或者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