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性大都随着血脉喷张汇聚到丹田一处,此时双修正好能用她的灵息为他彻底剔除,若是再耽误了时辰,汇聚到心脏,那便大事不妙了。
她凑到他耳畔,一手沿着棱廓分明的腹肌向下滑去,激得他一颤:“开始吧。”
想了想,她又补充一句。
“不用小心翼翼,我也想要你舒服。”
静悄悄的一句话,顿时让屋内温度骤然升高。
孤零零在冰凉地面上躺了许久的毛氅,这会儿子终于有了不少繁冗衣物的陪伴,从外到里躺了个齐全。
澄澈纯净的两道灵息随着两人双修进一步升华而迸发,混入对方喷张的血脉之间,没入灵魂深处。
归不寻的体力的确令人发指。
高热在身,又是刚刚才挨过毒鞭,虽说寄望舒替他治好了皮外伤,但毒性依旧未解,淤积在体内啊。
他怎么能像是不知疲倦一般,把她从图里学来的那些知识全实践了个遍,却还是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他不累,寄望舒可累了。
她甚至累得有点想哭,吐息如兰,盘在那人腰间的腿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替她稳住重心。
归不寻立刻察觉到这一点,箍住她绵软无力的腰身。
寄望舒欲哭无泪,池梦鲤不是说会舒服的吗?
又是半柱香的时间,他才终于肯放过她,将灵流汇聚到一处,毫无保留地交付于她。
一时间,阴阳相融,犹如冰火两重天。
两人都不觉战栗片刻,寄望舒如释重负,瘫倒在被褥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