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搭救也没法,s市离l市挺远,就算坐飞机也要将近三小时。
想着些有的没的,意识逐渐模糊,就在他以为可以依靠睡眠抵抗一段时期的易感,手机铃声由远及近地响起。
司望不晓得自己是怎么接通的电话,也不晓得为什么电话那头是苏白的声音。
“出什么事了?”苏白当头就问。
“什么事?”司望迷迷糊糊地反问。
苏白也不回答,就扯着嗓子吼:“是病了还是傻了?先报个地址!”
为证明自己没傻,司望勉强打起精神,把酒店名字说完,身体的燥热与无力又不合时宜地一浪接一浪。
手脱力,手机没入床榻,他自己也抓着被褥,翻来覆去地煎熬。
意识过于涣散,使得他干脆忘记了刚刚跟苏白通过电话的事情。
眼前只有大片大片白炽的光,他是一个雪盲患者,却在大片大片的雪地里行走。
没有尽头,没有同伴。
没有……苏白。
这些年,他都是这样自己一个人熬过来的。
仅仅靠抓烂的床单,和没啥效果的抑制剂,熬过了与苏白分别的整整六年。
其实没必要为难自己,这些年司望身边也没缺过oga的追求。
何况oga的信息素还要更契合些,不会咬了还顺带点儿副作用,例如忍不住上手打架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