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下,一袭连衣裙的女孩紧紧攥住手边的裙摆,似是一句话用尽了所有力气。
梁世京却连头都没有回,只微微侧过脸,语气没有半分起伏地吐出几个字:
“我不喜欢你。”
说完坐进路边的计程扬长而去,留下金橘突兀站在晚风里。
路边小店的音乐似乎是唱到高潮,顺着风吹进金橘耳里,金橘终于听清。
——
就像蝶恋花后无凭无记
亲密维持十秒又随伴远飞
无聊时欢喜在忙时忘记
生命沉闷亦玩过游戏
并未在一起亦无从离弃
一直无仇没怨别寻是惹非
随时能欢喜亦随时嫌弃
不用再记起怎去忘记
很熟悉的一首粤语歌,金橘的手机歌单里播放量最高之一。
同桌在远处目睹全过程,亦未猜测到会是这样的场景,她正犹豫要如何组织语言安慰人,金橘已经自己转身走了回来,表情如初。
“金橘,你没事吧?”她担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