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早八专业课,还是帮小橘请假吧。”周爱坐在床上建议。
李子佳盘着腿附和:“我也觉得,而且她这烧一直断断续续的,太危险了。”
白银银坐在金橘床边,默了半晌,说:“那我也顺便请了假吧。”
她把金橘脸颊边的头发抚到一边。
“不然大家都不在宿舍,我实在不放心。”
大家达成一致,周一还要早起,就陆陆续续重新躺回去睡了。
等到金橘再醒过来,就是白银银看见她躺在床上,没有声响地流着眼泪。
白银银默默给她擦着泪水,却不敢多问一句,能问什么呢,她想,多问哪一句都是在往金橘心上捅刀子,所以她只好缄默。
晚上的时候,金橘自己从床上下来,去淋浴间洗了个澡,她烧刚退,一宿舍的人刚回来差点吓死,周爱调节气氛:
“祖宗诶,你这大病初愈的,再洗个澡又病了可怎么办啊?”
她语气搞怪,金橘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没什么气色的脸,终于笑了出来。
“小爱你太夸张了,我又不是林黛玉。”
她扯着嘴角回应周爱的话,白银银在一旁看得鼻酸,瞧着金橘像是完全回过神了一般,给大家道谢,说自己这两天烧糊涂了,麻烦大家照顾了。
一群自来熟最会看眼色,嘻嘻哈哈没客气,接下了这句真心实意的道谢。
第二天金橘就恢复了精神,开始和往常一样上课下课,晚上在宿舍画稿子,只是z却没有再去。
手机上的那些消息,白银银也不知知道她最后是怎么处理的,只是在某一天上课的时候,状似不经意地提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