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橘宣布他死, 他就活不成。
外面的风雨声没有那么咆哮了, 金橘侧头看了一眼, 又道:
“碗洗完, 趁雨小了,你就走吧。”
说完,转身离开了厨房。
梁世京立在原地,抬起沾了泡沫的手看,上面的泡沫早就干涸变淡,洗涤剂黏在皮肤上,生硬又滑腻,难受得很。
可是好奇怪,明明刚刚还感觉两颗心是相贴的。
卧室里,金橘背靠着门,胸腔里震耳欲聋。
她把指甲狠狠掐进掌心里,自己不该是这种心情,也不能是这种心情,良久,再放开,都是按压留下的痕迹。
房间门响,梁世京的声音隔着传过来,他问:
“我能借把伞吗?”
金橘把门打开,男人低眉顺眼,背对着客厅的光源看不清楚表情,金橘擦着他过,没说话,走向玄关。
梁世京脚步缓慢跟在后面,他想,借过伞,或许之后就还能有理由再来见一面,可是下一秒女生的话,直接将他的这个念想彻底粉碎。
金橘把手上的长柄透明伞递过来,语气淡漠:
“不用还了。”
不用还了,也不用再来了,更不用再见面了,这句话带来的是一连串的蝴蝶效应,她像是要把男人的所有后路,全部堵死。
梁世京接过伞,那伞沉甸甸,似乎能把人的脊背压弯,一丁点希望都压灭了。
外面风雨交加,雨点都是斜着飘过来,撑着伞也会被打湿衣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