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橘觉得开心,这样大家就又可以见一次面了,人生尔尔,总是这样,见一面少一面的。
两人又聊了两句,她那边有事要忙,便约了下次,金橘说好。
窗外月影单挂树梢,她坐在沙发上,蓦地没由来觉得孤独寂寥,下次是何时,都在翻动的日历里,没人知道。
另一边的路易威登晚宴,却是热热闹闹。
今天钟家钟决,沈家沈迟,崔家崔林野都在,梁世京捏着香槟,侧目瞧了眼身边坐立不安的崔西,睨他:
“你抖什么?”
崔西手指不停敲腿:“谁抖了……”,又道:“早知道我哥来我就不来了……”
心有灵犀般,他前脚刚说完,后脚那群人里,崔林野就扭头向梁世京遥遥举杯,梁世京黑发背头,露出的整张脸剑眉星目,慵慵懒懒,坐在那里,没主动社交,只对着崔林野笑笑,举杯回了个礼。
他掀唇哂笑:“你怎么跟原凑似的,他也是见了他哥,就跟见了猫一样。”
崔西啧他:“你弟不也一样?我说你们这些当哥的,能不能稍微体谅一下我们当弟弟的心情……”
梁世京又举了下杯,想到什么,又问:
“林周津最近还有没有往「小西天」去了?”
他说这话,崔西脸色就变了,说:“比之前少了,但是吧……”
他默了半晌,继续道:“京爷,我总觉得他迟早要给你捅个篓子,你还是对你弟太宽容了……”
他还在说,梁世京已经站了起来,崔西刚想咍他你也太不尊重我了,一扭脸,就见崔林野走到了面前。
男人眼型狭长,五官立体,看人的时候,有种轻佻的味道,他倾着香槟杯,低着杯沿碰了碰梁世京的杯壁,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