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ly you can ner 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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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英文咬字清晰,发音醇正,金橘走神,想起上学那会儿,梁世京貌似还拿过英语竞赛的奖,他站在国旗台上念演讲稿,自己就站在台下看他。
成百上千的学生里,那时,梁世京的眼睛里能看见无数人,她是其中一个,而现在——
金橘被他推到床上,借着月色的黑暗里,男人的眼睛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勾着梁世京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吻,问他:“这是什么歌啊?”
梁世京把她的头发拨到一边,说:“y jji。”
金橘没听懂,说:“嗯?”
梁世京俯身亲她,又说了一遍:“y jji。”
金橘的目光越过他,看向那台唱片机,停顿好一会儿,反应过来,抓住男人往下的头发。
“我名字的那个jji吗?”她特别意外,还有些惊喜。
梁世京嘴角上扬,脱下自己的衣服,捞过她的左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上,说嗯。
“y jji。”
他的手顺着金橘的左臂抚上去,摸到他臂间的那串纹身,压下来,又道:
“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
“但你是我唯一的金橘。”
说得缠绵,声音低沉,手臂伸到床头似是打开了抽屉,翻了什么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