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姚紫脸上勉强的笑容青曼善解人意的表示没关系。

恰好这声音惊醒沉浸在思绪里的李旭,他突然问道:“姚紫姐,说起来我买的那个小庄子以前的佃户呢,上次去看的时候田地里都长满了草?”

姚紫顺利将注意力转到了这上面,她蹙眉想了一会儿:“说是先前的主人家收的租子太高,他们都改租别家了。”

“是吗,这样也好,姚紫姐你说我从这些灾民里面寻些老实人帮我将地给开垦出来怎么样?”

“雇灾民?”

“对呀,薪酬直接用粮米付就是,他们缺粮而我们缺劳作力,刚刚好。”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着,小月等人也渐渐被吸引,没人注意到青曼低垂的眸光中满满的若有所思。

等到次日,李旭拜托马老板照看齐二和三子,自己独身一人返回了王家村,傍晚时他带着铁牛和王大柱、王二柱回来了。

第八天时,灾民们疯了。

他们将李旭几人围得水泄不通,这个喊着自己种了二十几年田,那个说自己田地一把好手,还有人嚷嚷自己家祖祖辈辈都是伺候庄家的,就连家中刚满十岁的小子也不逊色于大人。

王大柱、二柱和铁牛三人按照李旭的叮嘱,尽量找那种拖家带口、有女人和小孩的,选了20个青壮年男子。

剩下没被选中的人在护卫棍棒的威迫,和李旭说施粥不会停、要是需要还会来招人的承诺下,让开了道路。

被选中的20个男人干活极其的卖力,半下午功夫就锄掉了20几亩地的草,平均下来一人最少一亩,待到领酬劳时,李旭便多给了点。

捧着布袋里的碎米,这些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红了眼眶。

第九日上午继续锄草,下午松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