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脱了我看。”
“看什么?”
“看是不是穿的我那条内-裤。”
席年:“……”
纪仰嘴角弯起,手指头去勾开席年的睡裤裤腰,直起身子往里一看。
嚯!
眼睛瞪大,下一秒松开“啪”地一声裤腰弹回去。
真的穿的他那条。他们才合租几天呐就开始换着穿了。这特么关系也不至于这么亲密吧。
而且……他的内裤穿在席年身上显得好小,特别委屈。真想问席年一句勒得痛不痛。
“本来想还你,但那几条坏了,暂时没有买。”席年坦坦荡荡地说。
纪仰:“送你了。”
真的有点可怜,连内裤都舍不得买。
·
晚上十二点了,纪仰放下平板,呆坐在床头,眼皮已经耷了下来,困意上头。
他在想怎么能这么早睡呢,在以前这个点夜生活才开始啊。微信里各种公子哥儿约着出去嗨皮,在纸醉金迷里放飞自我,通宵熬夜蹦迪嗨唱,不醉不归。
虽然很消耗身体,但是过程很开心啊。年轻就是要浪嘛,不然老了想浪都浪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