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摩托车开进了小巷里,然后拐到一个小院,把车停在院中。两人一起下车。
纪仰摘下头盔,单手抱着,撩顺了一下凌乱的长发,说:“怎么样年叔叔,刺不刺激,是不是感觉又爽又怕?”
席年慢条斯理取下头盔递给纪仰,气定神闲地说:“还不错。”
纪仰盯着席年,不知道这人怎么这么淡定。刚才在骑的过程中这么惊险刺激对方都不吭声,显得他很傻啊。而且接触这么久,就没见过席年有慌张无措的时候。好像一直都是这样气定神闲,镇定自若的样子。
是比较年长的都这样吗?
可是老爸都四十好几了,咋咋呼呼风风火火的,他到哪儿都是嗓门镇全场,哪有这么淡定的时候。
席年打断了他的疑惑,问:“你说的刺激就是这个?”
“这个只是开胃菜,我说的刺激,是这个。”纪仰指着院子敞开的大门说。
院子上面牌匾写着:灵魂冢
席年跟着纪仰走进门内,原来是一个纹身店,名字起得神神叨叨,还以为是什么邪-教。
店里清闲得很,一个顾客也没有。老板就睡在懒人椅上,一本书盖在头上也不动。
“游老板。”纪仰叫了声。
被唤作老板的人把书拿了下来,看向来的两人。捏了捏鼻根,好像还是很困的样子,懒懒地说:“想干点什么?”
这人长得挺端正,气质比较颓,留着一圈浅浅的胡茬,看上去慵懒又随意。
纪仰扭头问席年:“年叔叔,打个耳洞怎么样?”
然后又问老板:“游老板,你看我这朋友戴耳钉好看吗?是两边都打,还是只打一边?”他在席年看不到的角度冲游英达眨了下眼。
游英达目光落在席年身上,从头到脚打量他,脑中第一个想到的词就是“成熟稳重”,然后就是“端方板正”,一看就是家教严正家庭下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