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踩着高跟鞋往厕所走,走姿特别婀娜,腰肢和臀部扭起来像蛇一样柔软。看得身后一群男人暗暗咽口水。
但是站在厕所前他又犹豫了。现在穿着女装,总不能进男厕吧。
于是纪仰拿出手机给席年发消息:年叔叔你在男厕吗?
年糕叔叔:你来了?
皮痒欠挠:对呀。
年糕叔叔:进来吧。
皮痒欠挠:不行,我现在不能进去。
年糕叔叔:?
皮痒欠挠:你出来嘛,我在这边楼道等你。
席年看着纪仰发的消息莫名其妙,不过还是洗了手出厕所往楼道走。刚打开安全门,就看到一个穿女装的纪仰,手指间夹着一根烟,轻烟缭绕在他精致妖冶的面庞上,红唇微勾。
席年怔住了。
纪仰得意地笑了,声音又低又媚:“年叔叔,人家好看吗?”
席年目光把纪仰从头打量到脚,看得无比细致。慢慢捏紧了拳头,发觉喉间有些紧,喉结上下滑动。收回目光,尽量淡定地说:“我忘了告诉你,相亲对象是个男的。”
“啊?!”纪仰的烟差点都吓掉了。
他一时间心里有很多国粹不知道骂哪句。真是浪费他这么久的时间打扮这身。全特么白费。
席年笑了,他往前走三步拉进和纪仰的距离:“没关系,效果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