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下第一张,怪只怪手机像素太好,拍出了细节,而且还给人一种诱人的错觉。
席年不得不s了一下做模糊处理,然后再把修过的图片发到纪弘量微信。说:干爹,小仰在锻炼身体。
过了几分钟后纪弘量忙里偷闲回复他:我眼睛没毛病吧,这是我儿子?
席年:是他。
纪弘量:他竟然在锻炼身体?!!!他这是怎么了,变化这么大。从小到大老子就没见他锻炼身体过,每次军训都是我给他找借口请的假。
席年:我就是跟他说了健身的好处,然后一起约出来健身。
纪弘量:哎呀还是你吹的迷魂风漂亮,干爹真是太佩服你了,哎呦谢谢谢谢。把他交给你教育绝对是我做过最正确的事!
席年:帮干爹的忙是应该的。
纪弘量:把人交给你,我放心。你想怎么教育他,就怎么教育他。他不听话就批评他,别碍着我的面子惯着他。
席年:知道了干爹,我有分寸。
聊天结束,纪弘量贵人事多,急匆匆说了几句又去跟人谈生意去了。
恰好此时纪仰也做完最后一个仰卧起坐,他一脸累觉不爱地站起来,眼神里含着一丝幽怨,说:“我在这累死累活地锻炼,你倒好,优哉游哉地跟人聊天,是哪个漂亮男生嘛,有我好看吗?”
席年有些无语,拿过一条干净的帕子递给纪仰擦汗,说:“一个朋友而已。”
“哼,不练了,累死小爷我了。”纪仰擦着汗往沐浴室里走。
一边走还一边嘀咕着:“要我半条命呐,下次再也不来了,打死就打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你说是吧?”
他在跟一架跑步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