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黑着脸看他。
纪仰继续说:“不会真以为你们仗着人多就能把我‘屈打成招’吧?老子没做过的事凭什么要道歉?你们的男朋友或者女朋友管不住自己的心怎么不去找他们的问题。哦,你们是觉得自己拉不出屎是茅坑的错是吧。”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我纪仰行得正,坐得端,不干有违纲常伦理的事。要我道歉,吃屎去吧,傻逼们!爷爷不奉陪了。”纪仰拉开椅子站起来往包厢门口走。
“你觉得你今天走得了么?”陈超皮笑肉不笑的声音在他身后传来。
果然,纪仰发现包厢的门被锁了。他猛地拍了拍:“喂,服务员开门!”
“既然都锁了,肯定是服务员锁的啊。你以为今天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么。纪仰啊纪仰,你还跟以前一样单蠢!”陈翩翩说。
纪仰的心一沉,慢慢回头看向包厢大圆桌的那群人,一个个跟豺狼虎豹似的,长得人模狗样,心却歹毒得很。竟然干出这种缺德的事。
“怎么,你们还想把我关在这里一天不成?”纪仰。
范浩然冷笑一声:“说你单蠢还真是。关你不得浪费我们大家的时间啊。去,把他绑过来。”
很快有个男生从背包里拿出一条手指粗的麻绳,和另外几个男生一起把纪仰生拉硬拽到椅子上,不顾纪仰的挣扎强行把他绑在椅子上。
“这里他妈的有监控,老子出去以后告死你们!”纪仰心里是真的慌了,仓惶地大喊着。
“这个包厢是我朋友的,你觉得他难道不会删掉吗?”陈超得意。
范浩然红着眼走到纪仰面前:“给我道歉纪狗,不然我给你头发剪了!留着这头男不男女不女的头发除了勾引男人也没什么用了,不如剪了它!”
“你他妈敢!范浩然你只要敢剪,我绝不会放过你!”纪仰气得眼都红了。
“还敢嘴硬,有药么,给他下点药!”
就在此时,包厢的大门突然被猛地一脚踢开,巨大的声音惊动了里面的人,同时看向门口。只见一个高大俊朗的男人走进来,气场强大得令人大气都不敢出。他身后还跟着两个黑西装黑墨镜的高大男人,硬实的肌肉在黑西装下蓬勃有力,要是被打上一拳,准能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