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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仰是无比爱惜他那一头长发的人,如果是以前的纪仰,他会选择去相亲,然后走个过场敷衍过去,这相亲任务就算结束。

而现在纪仰却选择剪掉心爱的长发。这断的恐怕不是头发,而是跟他的那段回忆。

席年自认不是一个把情绪写在脸上的人,很多时候即使难过、即使痛苦,脸上也看不出分毫。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现在他的心痛得仿佛有刀在割。

他的声音低沉而无力:“干爹,你别逼他剪头发。”

“为什么?”纪弘量不解,“一个男人留长发不伦不类的,做我的继承人,这个样子怎么能服众。你是不知道,我公司里那些老东西诡计多端的,纪仰现在在做我的助理,他可管不住那些老东西。”

“我去帮他管。”席年说。

“这不行啊,你自己这么大的公司还等着你来管呢。既然儿子回来了,就由他老子管,不用你操心了,这段时间也辛苦你了。”纪弘量说。

席年握紧手机:“如果你逼他剪头发,他会恨你的。”

电话那头纪弘量张口半天,许久之后才妥协一般地说:“算了算了,我让他去相亲吧。”

席年其实很想说,相亲也不用了,反正纪仰也是敷衍一下走个过场,说不定还会把相亲对象气跑,何必呢。

但是说多了纪弘量也会不爽,他干脆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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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仰本来也没打算剪头发,毕竟这一头长发他可是留了很多年的,爱惜得不得了,就像自己的命根子一样,怎么可能剪呢,那不是要他的命吗?

人可以死,头发不能断。

这是他的座右铭。

他只是嘴上跟纪弘量说要剪,实际上他是要戴假发套。反正纪弘量经常眼神不好,而且五大三粗的臭老爷们一个,哪有那么细心来看他是不是戴了假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