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伟山却板着脸:“叫我席先生。”
“哦,席先生。”纪仰讪讪地继续画画。
他还不稀得喊席伟山爸爸呢,他的爸爸只有一个,那就是纪弘量。
哼,你拽什么拽。
还端起架子来了,我才不怕你呢。
席伟山有点不满纪仰对他不尊敬。那些富家子弟见了他都是恭恭敬敬的。纪仰却连个正眼也不看他,实在不礼貌。
“你为什么要画他们?”席伟山问。
纪仰故意装作没听见。
席伟山走近两步,在纪仰身后,再问:“你为什么要画他们?”
纪仰这才听见似的:“因为我要送给爷爷一个独一无二的礼物啊。”
席伟山不屑:“你觉得你的画很值钱吗?”
“我的画不值钱吗?值钱一定等于珍贵吗?那你的肖像画值钱吗?”纪仰最讨厌有人问他的画值不值钱,直接甩三连问给席伟山,才不惯着他。
席伟山登时脸色一黑。
“伟山,你怎么跟小朋友置气呢?”席老爷子微微皱起了眉。
席年说话了:“一亿,这画我买了。送给爷爷。”
“哈哈哈,”席老爷子又高兴了起来,对席年说,“这画真值钱。比之前你爸一千万买的肖像画值钱多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