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纪仰,说:“人家席总帮我们小仰接纳了男人的身体呢。”
“啊?!”纪弘量浓眉倒竖。
纪仰手一抖,酒杯里的酒洒了一半。
席年还是泰然自若的模样,慢条斯理道:“很简单,只需要当着小仰的面,把赵侯收拾一顿,赶出海城就好了。”
纪弘量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纪仰对席年如此敞开心扉吗,把自己的童年阴影都说给了席年听?
难怪他之前听说赵侯突然离开了海城,原来是席年做的。
虽然席年是在帮纪仰,虽然席年把赵侯收拾了,虽然席年消除了纪仰的童年阴影。
但是纪弘量心里还是有点不满席年让纪仰接纳了男性的身体,这不就等于坐实了纪仰是个基佬吗?
他以前还可以靠着“纪仰是因为童年阴影才性向出现偏差”来安慰自己,相信纪仰不是基佬。但是现在席年治好了纪仰的童年阴影,纪仰的性向依旧没变。
这不就逼着他相信纪仰就是弯的吗?
纪弘量的脸色沉了下去。
黎嘉慕嘴角勾起一抹笑,故意扬起尾音反问席年:“哦?这么简单粗暴就治好了吗?恐怕没这么简单吧?”
席年淡淡一笑,神色如常,从容地看向黎嘉慕:“就是这么简单粗暴。黎医生作为心理医生没有治好小仰的心理阴影,被我一个外行人治好了,确实有点心理不平衡,我也理解。希望黎医生以后要多多钻研学习才行,不然当什么心理医生呢?”
黎嘉慕嘴角的笑意僵得很难看。席年这是在威胁他再敢不识时务的话,以后就做不成心理医生了。
他的目光变得幽暗,随即看向纪仰,重新笑着问:“小仰,你说,席总到底是怎么把你治好的?”
纪仰手抖着把酒杯放到自己桌前。看到纪弘量也在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