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动了动,第一次想抽自己几巴掌,栖衡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跟他提过去,他怎么还这么嘴贱给说出来了。

慕桑张了张口,低声道:“栖衡,我、我刚刚不是那个意思……”

栖衡却看也不看他,转身关上门走了。

“欸……等。”

慕桑看着他离开,又看了看桌案上的药,最后视线停留在自己手里的衣服上。

慕桑微微侧身,解开衣带,小心避开伤口把湿衣服一点点脱下来。

他头一次觉得,自己有那么一点,不是东西……

慕桑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争论不休。

白衣服小人说:“你说得太过分了,应该向栖衡道个歉。”

黑衣服的小人却把头一扭,“道什么歉,在栖衡面前,你可不能服软,不然他以后肯定要在你头上作威作福。”

白衣服小人又说:“人家好心来给你送药,现在被你气走了,不说点什么说不过去吧?”

黑衣服小人理亏,却又不肯认错,还要梗着脖子说,“我又没有让他来!”

白衣服小人:“哎呀呀,你、你简直,不讲道理!”

慕桑心里跟着附和道:对,我慕桑可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两个小人随之消失,慕桑也慢吞吞地换了干净的衣服。

他刚刚换好,门又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