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川好笑地瞧了眼他被裹在病号服里的肚子,边收拾东西边弯唇笑道:“我都忘了你还饿着,你怎么不说啊?我去做饭。”

半晌,棠羽才蚊子似的说了句“嗯。”

待到谢辞川出去,棠羽这才放松身体,扬起小脑袋,望向谢辞川离开的背影。

心头涌上来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暖暖的,是他从没体会过的感觉。

从来没虫这么温柔地和他说过话,他和其他虫族在一起不是在商讨对策就是大型宴会,他需要去露个脸,到处都是恭维声,那些话听着软,实则硬地呛虫。

他根本不想和那些贵族虫有所交集。

视线下移,他歪头瞧见自己被绑的结实的小腿,这才回过神来思考现在的处境。

他残了,和残虫一样,是不是以后都要和残虫一样,过这样的生活了?

这里的床并不软,没有机甲,没有高级商店,也没有钱,就连病号服的材质都是很劣质的那种,他穿在身上一直在忍着难受。

他虽然一直为帝国忙前忙后,常常不着家,但相应的,帝国给他的报酬很丰厚。

即便在外打仗,衣食住行也都是从未亏过他,因为s级的精神力身份,他用的东西比帝国的一些贵族都好。

可是,他现在残了,连精神力都没了,他以后怎么办?

来这里的几天,谢辞川唯一庆幸的就是这里的食物和蓝星的差别不是特别大,还能做点吃得惯的。

做好饭,他进屋把棠羽抱到客厅。

经过一晚上的相处,棠羽开始适应被抱来抱去的感觉,他也不想自己伤好的太慢,被抱就被抱吧。

还挺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