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不再顾忌弹幕,自行低头拿剪刀裁剪起来。

【他会不会就是阿卡街那里的残虫?那里的残虫暴乱你们听说了没?】

【听说了。这么说,这个点还有时间在家的好像也只有阿卡街的残虫了。】

【暴民!滚出去!】

【滚!作为残虫不干活,还妄想用直播捞钱,恶心。】

【残虫为什么存在?】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帝都,伯克。

足有数十米高的宫殿里,空气仿若被冻住一般,不闻丝毫声响。

金发雄虫大气不敢出,单膝跪地,深深垂首,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地面,连修剪得当的短发都比往常要柔顺许多。

前方几步之遥裹着金层的鎏铁皇椅上,白发红眸的雄虫眉目紧锁,面色十分难看。

他憋着气伸出手,指着跪在下方的高级雄虫,“你!”

话还没说完,他又不舍得责骂,长吐一口气放缓了声音:“他失踪你怎么不早禀告?都这么多天天了才告诉本皇?”

“属下到达阿卡街时,侍卫就禀告,说他已经离开了,属下以为他已经走了。彼时那里的残虫发生□□,属下也没在意,了解情况后就离开了,没想到他根本没回伯克。”金发雄虫黑眸中尽是惶恐不安,跪地的小腿紧绷成一条直线,竭力为自己辩解。

他是真没想到棠羽居然会失踪,那么大一只军雌,说不见就不见了。

帝皇手肘搭在鎏金扶手上捻了捻指尖,目光沉沉:“他有没有跟你说,他在那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