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边的病床上还躺了三个虫,是当时距离震荡弹最近的三只,现在还没有恢复。
青聿还在柜台配药水,谢辞川喊了一声:“小聿聿。”
“靠!你再叫,信不信嘴给你扎烂?”青聿闻言破口大骂,见他还抱着那小虫,笑道,“不是说好了嘛,怎么还抱着?这么娇气?”
谢辞川撇撇嘴,示意他别说了,“天冷。”
瞧见棠羽身上一身卡其色的冬衣,青聿凑过来笑话他:“哟,新衣服也穿上了,一切准备就绪,是不是打算今晚跑呀?”
“我没跑!你血口喷虫。我和谢辞川现在是朋友,我不会跑的。”棠羽灰白的眉头紧蹙,朝他投去愤怒的目光。
“你现在跑了才是傻缺,还挺聪明,你上哪还能找到对你这么好的虫?”
“行了行了,”谢辞川赶紧劝住青聿,他好不容易才抱上大腿,可别给说跑了,“小聿聿,进屋,我有话跟你说。”
“再叫我真打你了。”
“知道了,叫小青总行了吧。”
“小什么小,你才小……”
俩虫互损进了屋,一进屋,谢辞川就把棠羽给放下来,衣服里还有几处被棠羽踢脏的脚印。
他满不在乎把灰拍掉,看的青聿啧啧称奇:“你还真当是养雄子啊,宠成这样。”
说完,他对棠羽说:“长大了好好孝敬他知不知道?”
他雌父对他都没这么好。
“哎哎,有事跟你说。”谢辞川拍拍他胳膊,阻止他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