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不能去看看?”棠羽换只手给他擦,刚刚说狠话腹上有点疼,这会将声音降低了些。
因为这已经涉及到谢辞川的工作范畴,谢辞川从来没干涉过他的工作,有的也只是助力,并不多问,如果他去谢辞川工作的地方,算不算干涉隐私?
“当然可以。”谢辞川认真给他处理好清洁问题,歪头瞧着棠羽乖乖宝贝的模样看得心痒痒,伸爪子道,“我扶你躺下吧。”
棠羽松了口气,心跳逐渐趋于平缓:“好。”
刚刚他问去谢辞川工作地方瞧瞧的时候,整颗心都吊起来了。
过了会,茫然望着虚空跨坐在自己身上的谢辞川,棠羽有些不知所措,“你看我干什么?不睡觉了?”
“给我亲亲。”话音刚落,谢辞川就左掌撑在他耳旁,右掌卡住他脑袋迫不及待吻了上去,如同猛兽一般攻城掠地。
过了不知道多久,棠羽觉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似的,腹上突然一疼,身体不由自主弹了一下,谢辞川这才停下来。
他们两个一同看向谢辞川点在他腹部的手,一个纳闷,一个尴尬。
棠羽急促喘着气,仿佛溺水一般张大嘴巴呼吸,面色不悦:“你碰到我伤口了,手什么时候摸上来的?”
谢辞川面上一囧,作恶的爪子连忙从他身上拿起来挠挠头,“我也不知道,就……摸了……诶哟!”
脑门挨了一巴掌,他缩脖子揉揉脑袋,从棠羽身上滚下去,盘腿坐到一边,低头看了眼□□,认命爬起来下床。
“你去哪?”棠羽趁机拉住他,却被毫不犹豫甩开,当即不满皱起脸。
“卫生间,我还能去哪?”谢辞川轻哼一声。
真是的,这么久没见,手痒的紧,就前一天晚上亲了一下,他压根没吃到味,棠羽受伤还什么都不懂,烦。
以前没谈过对象,他也没有过多少欲望,这还是他头一回清晰地弄明白什么叫欲求不满,反正就是憋得不舒服,浑身都不舒服。
棠羽不依不饶:“去卫生间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