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愿意离婚,只不过是以退为进的一种手段罢了。”
毕竟,把一个心在别处的女人禁锢在婚姻里,温一心这辈子都不可能忘了那些过往,还不如直接让她从婚姻里解脱出来,没了这层约束,她才会用一种平等的心态看待两段感情。
他如一个窥视者,暗中调查裴瑾那么多年,早就摸透了裴瑾的性格。
知己知彼方可百战百胜。
姜辞:“”
姜辞:“哥你不要转移话题,我问的是你的态度”
姜恒:“”
他已经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了,又能有什么态度?
他何其有幸,能被她心无旁骛的爱了那么多年。
第二天一早,温一心喂姜老太太吃完早饭,便打车去了机场。
过安检之前,她拍了机票的照片发给了裴瑾,然后登机,关机
裴瑾独自飞回宁城的那天,处理完工作上的事,已经到了半夜,直接去找晏殊和袁慎喝闷酒。
晏殊摇晃着红酒杯,看着一杯又一杯把白酒当白开水往喉咙里灌的裴瑾,问:“你一个人回来,把一心独自留在宁城,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袁慎最近这段时间遇到了糟心事,心里头烦闷的厉害,抢着回答:“人家身强体壮的时候,都是谦谦君子,对女朋友发乎情止乎礼,现在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好防备的?”
他嘴贱的嘀咕了一句:“你以为这天下的男人都跟钟黎前任似的,分手了还苦苦纠缠不休?”
晏殊横他一眼:“你吃枪药了?”
袁慎端起面前的酒,一口饮尽,身子往后仰靠,瘫在沙发上,扯着领口的领带:“老子被人睡了”
晏殊嗤之以鼻:“把占人家姑娘的便宜说的这么委曲求全,你也够不要脸的。”
袁慎突然暴躁起来:“她嫌弃老子技术不好。”
裴瑾一口酒喷了出来,呛的直咳嗽:“你技术是有多差?”
袁慎被两人当面嘲弄,心里头越发烦闷,抓了抓头发,转移话题:“你刚才说一心这次回了宁城会住在姜家,那个姜恒也在,那一心会住多久回宣城?”
“不知道。”裴瑾摇摇头,忍着打电话盘问温一心今晚在做什么的冲动:“短则一周,长则一个月吧,他们一年多没见面,肯定有很多话要讲。”
晏殊放下酒盏:“你真打算等一心回来就同她离婚?”
裴瑾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低低“嗯”了一声。
袁慎不信,阴阳怪气的开口:“还真是想不到,你竟然也有甘愿把老婆拱手让人的一天,可真是大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