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配偶为什么总是凶我?这几天还躲我?”

殷辞撇开眼,嘟囔道:“你管我……”

“我喜欢殷辞。”煤球看着他,黑溜溜的眼睛里满是认真。

“蛤?”殷辞猛然睁大了眼,愣了好一会儿,才嗤笑一声:“你一头兽,懂什么是喜欢?别开玩笑了。”

煤球继续道:“我喜欢殷辞。”

似乎没有听到想听的答案就会一直说下去的样子,“只是想早日变成人形,和配偶更亲密一些,有什么错?”

又是长久的沉默。

“我喜欢殷辞。”

煤球继续重复了几遍,见殷辞一直不说话,黑溜溜的眼睛眨了两下,又道:“我还是童贞。”

“老子也是童贞!”殷辞被他气得爆了粗口。

两人光着屁屁,在汤池里互相瞪着对方。

殷辞烦躁地撩了一把头发,道:“那……那什么……你会壁咚吗?我看话本子里,表达喜欢,都,都会做这个动作。”

这回轮到煤球不说话了。

殷辞冷笑一声,双手环在胸前:“怎么?连壁咚都不会,还敢说你喜欢我?可笑。”

“我会。”煤球反驳道。

壁咚?他大概知道是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