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细长的线混着殷红的血液,垂落下去。
江子由直直倒地,一滴泪无声地滴在血泊之中。
闻时礼身形一滞,垂着纤长的睫毛,看着自己手掌出了会儿神,然后才簌簌抬起眼帘,失神般喃喃道:“南海鲛人木,为何会有泪……”
姜念念心底泛起一阵酸涩:“所以,这是江子由的记忆,被人封在记录石中。”
江子由站起身来,喃喃道:“竟是这样……”
“我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
他的的嗓音变得极为痛苦:“原来,我只是一根木头……”
怪不得,师父平时明明连一滴血都不让他流的。
他以为师父是怕他受伤才不肯让他练剑。
可他从没想过,竟是这样的结果。
在师父眼中,他练不练剑,剑练得好不好,都无所谓,反正最后,都是要死的。
直到今天,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
原来,无名的是他。
无过去的也是他。
无根漂泊在这世上的,也只有他一个罢了……
“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殷辞急得在原地打转,一口唾沫淬了出来:”没想到师父居然是这样的人,他枉为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