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支柱物并非普通木材,而是上好的白玉石,与月光交相辉映,无需灯火便足够照明。
姜念念没走几步,便看到前面的回廊上,两个黑影坐在地上哭。
一个是江子由,一个是化成人形的煤球。
他们像两个被世界抛弃的孩子。
“师父……”
“配偶……”
无言的悲哀压在姜念念的肩上,像沉重的铁。
那种悲苦让她想要发泄和嘶吼,但张了张嘴,却只有低哑的哭泣。
泪水溢出,滑落眼睫。
她什么都做不了,她甚至连闻时礼和殷辞的尸体都没办法带回来。
虽然与他们相识不久,可这一路走来,她突然觉得,她舍不得他们。
沈愈道:“哭得真难看。”
姜念念毫不犹豫地反驳:“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嘴巴真臭。”
“没错,是我那么的嘴臭,让你感到无比的失落,行了吧。”
姜念念没搭理他,擦了擦眼泪,走过去,挨着他们坐下。
“我想要……我师父……”江子由捂着嘴,不让呜咽从喉咙中溢出,眼泪却止不住地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