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鬼片绝佳圣地。

安戎自娱自乐地胡思乱想着,却越想越发毛。

最后他像小时候一样,扯过被子,自欺欺人地将自己从头到脚包起来,把自己蜷缩成一个虾米,紧紧抱着被子寻找几乎不存在的安全感。

后来什么时候睡着的不记得了,安戎甚至怀疑自己是在被窝里缺氧昏过去的。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头发翘得像鸡窝,他抱着被子盯着虚空中一点茫茫然呆坐了半晌。将惺忪的睡意驱赶干净,回过神时,安戎看到了放在床脚的衣服。

这次不是红色的裙子。

一件白色缎面翻领衬衫,一条黑色及膝西装短裤。

安戎翻身下床,又在床边看到了一双款式宽松的手工缝制拖鞋。拖鞋很轻,很软,很好地保护了脚底的伤口。

安戎不动声色地拿着衣服走进浴室。

洗漱后,安戎换上了衬衫短裤。

在他进入浴室期间有人来过,靠窗的茶几上摆放着还冒着热气的早餐,安戎走过去,在餐盘里,他看到了两把金色小钥匙。

他坐在沙发上,捏起钥匙看了看,抬起右脚,将钥匙对准锁孔,顺利插\入后轻轻一转,一声清脆的响声,扣在脚腕上皮套包裹着的脚拷应声打开。

安戎仰起下巴,摸索着将另一枚钥匙插\入脖颈下的项圈锁扣中,解开后,他摸着重获自由的脖颈看了一眼项圈,将它随手丢到一旁角落里。

他一边用餐,一边琢磨利维·赫兹的用意。

变\态的想法正常人很难琢磨清楚,但有一点安戎很明白,这份“自由”,不但有限,而且可以随时被收回。

很快填饱肚子,安戎起身,绕着室内走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