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维瞪了他一会儿,不知道是觉得没意思还是什么,突然说:“再来做个交易吧。”
安戎想了想,摇了摇头。
利维眼底有血色浮上来,安戎迎着他冰冷的目光,他突然不想再骗他了,没有意义,也没有必要了,薄凛已经来了。
“抱歉,”他说,“其实以前的事,我不太记得了。”
“怎么会不记得?”利维语速很快,他今天的状态很差,已经无法保持从容,“一件也好,你想啊!”
“赫兹先生,送我回去吧。”
利维紧紧抿着削薄的唇,昳丽的面孔染上阴鸷。
“赫兹先生,你不觉得,爱应该是圣洁的一件事吗?为什么要把它弄脏呢?”
“你……说什么?!”
安戎蹲在地上,仰望着利维:“你看,她笑得多干净啊。”
利维的视线落在房间中的油画上。
“她是个善良的人。她一定不希望你因为她做出伤害别人的事。收手吧,赫兹先生,如果她还活着,一定会很失——”
“望”字还没说出口,安戎已经被利维卡着后颈,按在了床边。
肋骨抵着床沿,很疼。利维的手劲大得吓人,安戎额头上迅速浮起一层冷汗。
“闭嘴!谁说她死了!你凭什么揣摩她的想法!”
“我凭什么,赫兹先生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