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色映衬下,白皙的皮肤透着淡淡的粉色,安戎身材清瘦,但肩膀却非常圆润漂亮,他微微低着头,修长的脖颈像是白天鹅的颈,往下凸出的锁骨,中间一处明显的凹陷,精致而性感。

薄凛推开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情景。

欲念一瞬间膨胀到可怕的程度,他几乎是瞬间就站起来了。

半遮半掩更让人心醉神驰,alha胸口不住地起伏,茶色的眼睛深得发黑,他缓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浅笑着仰头望着他的少年。

清纯到近乎无欲无求的一张脸,连笑容都单纯而清澈,他甚至不需要做出任何诱惑的表情,站在他面前的alha就轻而易举地被诱惑了。

深蓝色的睡衣滑落在同样深蓝色的床单上,揉皱的床单像是大海中的波澜,波涛时而汹涌澎湃,时而海浪徐徐。

安戎被弄到眼白通红,持续进攻时被迫打开的sz腔口,即使是和缓后的温存也仍旧被持续地冲击。

除了被一下下凿开的一瞬间的痛呼,安戎没有再发出任何痛苦的声音,疼了,就去挠薄凛的肩膀,即使那对他来说并不会好受多少。

成结的同时,薄凛的手覆盖在安戎的小腹上。

那里甚至能感受到戳在里面的形状,薄凛泪膜发亮,他的手指轻轻揉着安戎酸痛的小腹,眼眸明亮温柔地看着他的beta。

不断地被摩挲着,那些积攒下来的痛苦却被另一种感觉取代。

安戎眨了眨眼睛,他抬起手,碰了碰薄凛的眼睛。

alha下意识眯了眯眼,侧头吻住了安戎的手心,顺着手腕一直吻到手肘,留下一层痕迹,在灯光下闪烁些微的光泽。

一波波持续的滚烫冲刷着腔壁,安戎看着薄凛摩挲他小腹时深沉的眼眸,隐隐有些暗自惊心。

疼痛在那一刻都被忽略了,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嗓子发紧,嘴唇张开片刻,居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得慢慢地又闭上了。

心脏的跳动像是在耳膜上敲击着鼓点,安戎听着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口腔发干,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滑动,整个意识都有些放空,连薄凛什么时候退出去的都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