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看云祁，男人只向她轻轻一挑眉，神色慵懒，仿佛这事真跟他没关系一样。

最终，姜溪还是牵着大毛出了小区。

皓月当空，皎洁明亮，柔和的月光倾泻透过树叶落下斑驳的黑影，夜晚一片祥和，两人一狗的影子被拉的很长。

小区外边也很热闹，人来人往。今晚的大毛没有四处乱窜，反而它走的很慢，就像是故意般让身后两人能够并排齐走。

女孩只有男生肩膀那么高，哪怕穿着厚重的衣服在他身边也是矮矮小小的一只，很可爱。

他们还没有那么安静的一起散过步。

云祁侧目去看她，好似每到冬天她都会像这样把自己裹的很严实，见她又把脸往围巾里缩了缩，他开口问，“不热？”

姜溪摇摇头，“我怕冷。”

或许是体验过无尽的寒风让她十分畏惧寒冷。那年要不是姜棠出现，她可能早就死在那场寒风中。

云祁深深地盯了她一眼，他收回视线，“还有几天情人节。”

“嗯？”姜溪歪头去看他，一本正经地问，“你要和谁去约会？”

“……”

约会？他和谁约会？有什么会好约。要是他真和谁约会，听她语气还挺期待？

云祁忽然觉得有点闷，就连声音也冷了个度，“约什么约。那天不是你生日？”

“想问你生日宴还缺不缺什么，或者说想要什么布置，对设施有什么要求，有没有想叫的人……”

“我只想要姜妈妈。”姜溪低头，她拢了拢围巾，神色黯淡，“只要她来，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