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老师走进来,看到云祁也若无其事,估计都是交代好了。
他的视线毫不避讳,姜溪一直能感觉到有个炙热的视线盯着她。
好在上午也就只有一大节课,姜溪上完课就走。
可云祁却没有追出来,而是在教室里睡着了,直到人走得差不多他才疲倦地捏了捏鼻梁起身走出去。
姜溪下课就去画墙绘,最近墙绘正在收尾阶段,姜溪过去接手许多人都轻松不少。
画完墙绘姜溪就去食堂吃饭,她打好饭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刚动筷面前就坐下一个男人。
姜溪看见他放下筷子端起盘子就走,不想男人就像个狗皮膏药一样,非要坐她对面。
最终姜溪也放弃,早点吃完早点走。
她吃着饭一句话不吭,吃东西的速度都比平时快上许多。
就在这时,她的餐盘里忽然多出一块兔子肉,云祁收回公筷,“别吃那么急,不是喜欢兔子肉吗,多吃点。”
可姜溪压根不理,不管他夹多少她都碰都不碰,他夹到哪,她吃完还是就放在那。
最终姜溪放下筷子,端上盘子就往那边放盘子的地方走去。
而他夹过来的兔子肉却和盘子一起,堆积在了那堆用过的盘子中。
她一眼也未曾瞧过。
云祁垂眸叹了口气,他吃完盘里的东西也离开了。
周末的时间姜溪把剩下的墙绘画完之后都在陪铃兰。
不过呆的时间总不能太久,怕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