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以她现在的情况根本无法面对乔烬为法院提供证词,所以不可能是她主动起诉。
难道……越想安向心中越发肯定,他笑着开口,“是云祁吧?难怪你妈妈上次来我这里要病历本,想来是为了起诉的事情。”
看着他的笑,姜溪心中产生疑虑,除了那一年他知道云祁不回她消息以外,她基本没怎么说过她和云祁的事,甚至她也没和安向说过云祁的改变。
按理来说在安向的角度来看,谁帮她起诉都不会是云祁才对,可是为什么他的反应如此肯定?
瞧见她的带有疑惑的眼神,安向视线顿了下随后移开,“被判了也好。”
他起身,“不过最重要的还是你别陷在自己的情绪里。好了跟我下来拿药吧。”
“……”
姜溪看着他的背影,兴许是她太过于多疑敏感了吧。
楼下安向拿了几盒药片,他装好递给姜溪,“离上次拿药才不过两周,别太依赖。”
姜溪握着口袋点头,“好,谢谢安医生,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
安向望着姜溪走远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视野范围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东西,随后沉着脸看向前台的小助理,“以后姜溪来必须先通知我,听到了吗。”
小助理愣了愣,“知、知道了。”
心理医院离家不远,姜溪打算走回去。
寒风习习,裹成粽子的姜溪还是感觉很冷,颈脖也忍不住往围巾里缩了缩。
剧组今天在微调剧本,而他们这一改就改到晚上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