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快睡吧,明天还要抄书呢。”

“抄书!”他不说还好,一说舒常乐哭得更凶了。

“为什么我还要抄书啊,说我说脏话。可是女配的台词就是这样的,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还只说了一句就忘词了。”

舒常乐哭得撕心裂肺,格外委屈。哭声把桌上的烛火都振出了一朵小火花。

幸好之前就把丫鬟都赶去了侧室,这会她的哭声还没有传到外面去。

“不是说让我走剧情吗,走了剧情还要挨骂。”

想想就委屈。

那天她磕磕绊绊地说完台词,逗笑了太子后,等寿宴散场,就被带到屋里,祖母大伯母和娘亲轮番上场,对她进行盘问。

势必要问清楚,她那句‘贱人’是谁让说的。

她肯定不可能供出系统和世界意识,只一口咬定是自己心里想的。

被说教了一通,打回来抄书,一定要让她把学来的脏话忘掉才行。

“好亏啊,我不想走剧情了。”舒常乐仰天哭泣。

系统感受到了养孩子的苦楚:“……别说丧气话了,等你抄完书,我陪你练下一场戏如何。”

“……那不能练了几次,就说可以了,不跟我练。”

舒常乐红着眼提条件。

系统:“……好。”

好说歹说,才算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