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表达的都是同样的意思。只是一个是看上自己太子妃之位所带来的权势,而另一个……他看了看舒常乐脸上愁眉不展的眼神,忍不住轻笑。

也许,她也是为了维持这一切。但在这一刻他不在乎。

因为这次,还是他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愉悦。

太子身边的侍从站在御花园的亭子外,眼观鼻鼻观心地把自己当作一盆盆栽,不对亭子里两人的说话声作出任何反应。

他是越来越看不懂自家主子了。

一边是忙于政务常常疏忽吃饭睡觉,一边又每天雷打不动地抽出一个时辰来御花园私会……啊,不对,是与女官闲聊。

侍从虚着眼低着头,用余光看着那个熟悉的女官双手捧着一张纸,像念诗一样念着写给自家主子的表达心意的短文。

看起来是越来越敷衍了,第一天虽然是在手心里做了小抄,但好歹也是背过了。

之后从偷摸地看小抄,演变成说一下看一句,再变成如今这样光明正大地照着读,也不过十天。

自家的主子也依旧十天如一日地笑眯眯地听完。

这也是他看不懂主子的地方了。

要说殿下喜欢这女官?……那也不尽然,这都念了好几天了,主子依旧是听是听,回复半点没有。除了这一个时辰,也不会去联系女官。

那是不喜欢?

侍从挪动了一下脚底的重心。

他可太清楚殿下不喜欢一个人时的反应了,那是恨不得冷成冬天的雨雪加狂风,冷得人打着抖擞,还得想清楚自己是哪里办错了差事——殿下现在笑眯眯的样子,更像是在逗猫。

侍从心里腹诽了一句,亭子里女官已经念完。他忙打起精神,看着自家主子自然地接过,逐字逐句地给她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