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了同事在原房间冒充薄越的人,自己和另外几人把薄越困在了没人来的楼层里。
于思暖记得费南雪的嘱咐,把薄越困到七点以后就可以了。
她清了下嗓子:“七点准时开始。”
门外的人又说:“我刚才去薄少那边敲门,没看到他,只听到酒店人员说是按时开始。薄少是确定七点露面吗?”
费南雪的心跳骤然变快,她看了下手机,却发现于思暖发了条消息。
【于思暖:费姐姐,薄越翻阳台跑了。】
【于思暖:我们去堵楼梯和电梯了,应该能拖住。】
她抿了下唇,强装镇定:“嗯,他刚才联系我了,说七点圣诞厅见。”
门外的人不疑有他,问完后便离开了。
墙上的挂钟上的分针又往前挪了四格。
只剩最后一分钟了,薄暝还没现身。费南雪有些紧张,她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手心的汗,却听到外面传来了杂乱的响声。接着,费南雪所在的化妆室门口传来敲门声。
化妆师问了一句“谁啊”,外面有人回答:“薄少接费小姐去宴会厅。”
很陌生的声音,费南雪没听过。她瞥了眼手机,还是没动静。何微醺起身,挡在了她的前身,是显而易见的保护动作。
造型师开了门,费南雪和何微醺同时抬头去看。
高大挺拔的身影绕过造型师,走进房间。他一手勾着西装外套,另一手插袋,姿态散漫,向费南雪投来了视线。
甚至没有多犹豫,那双锐利的黑眸便直直看了过来。格外笃定,很有穿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