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南雪盯着他的动作,神情若有所思。
她和薄暝是四方角上最远的两点,被莫名的力量挤压,使得他们周遭的事物都被卷进来,绕着一条轴心旋转。
但他们依旧是最远的两点。
有些事情,他不该受牵连。
费南雪起身:“我先走了。”
“薄氏的年会地点由我决定。你把我撇开,那怎么行?”薄暝声音淡然。
回家的路上,费南雪和薄暝坐在一辆皮卡的后排。费南雪从窗外看去,其他的车突然变成了一只只迷你型号的小玩具,显得格外滑稽。
只是她没想到,身为赛车手的薄暝居然不开车,而是保镖阿尔法开车,他坐在乘客位上看风景。
大概是费南雪的视线太显眼,薄暝开口:“你不会想问,为什么我不开车吧?”
费南雪摸了摸脸,她也没把问题写脸上啊?而且,他一直看着窗外,又没有看过她一眼。
车辆进入隧道,一瞬间暗了下来,费南雪的脸倒映在玻璃上,薄暝抬手点了点,正好是她额头的位置。
“后脑勺都要被你盯出个洞了,我不知道?”他轻哧一声。
费南雪问:“你为什么不自己开车呢?”
“观众花钱看我比赛,我倒贴油钱给你们当司机?”他转过脸来。
静默片刻,费南雪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也明白自己之前的担心很多余。现在的薄暝不是以前的秋暝了,他要做的事自有他的利益。
费南雪弯了弯唇角,这样很好。两人的订婚不过是各有目的,时间到了自然解除约定,她也不用时时记着要去还情。
薄暝抱臂:“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