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台被堵在门口,有车出入时,物业和保安走出来疏通道路。人家陪着笑脸请求帮忙,薄越冷着一张脸拒绝,甚至干脆不理。费南雪看不下去,终于还是按下了车窗。
她说:“薄越,你把车挪到一边去。我下来和你聊。”
薄暝这才抬眼看了看费南雪,见她下去了,他也跟在了后面。
三人站在路边。
薄越想要伸手去拉费南雪,被薄暝一手隔开。
“谁说话动手?”薄暝说。
薄越看到他的手,下意识摸了摸脸颊上的伤。
昨天的狼狈感犹在心上。他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子,被人仰望艳羡。可订婚宴上丢尽了脸,还被绑在椅子上观礼。
如果这都能忍,那最恶劣的还是薄暝的行为。
薄暝在他面前摆了个碗,前面还贴了个纸条:夺未婚妻之仇不共戴天,有同意的人请捐款表赞同,获得的所有款项代表今晚来宾捐给江城福利院。
那只硕大的汤碗被成百的钞票塞得满满当当,薄越看得脸都青了。
平日里对他多有巴结的人全部往里放钱,那一刻的羞辱感简直达到了顶峰。
只有薄暝,薄暝总是能轻而易举踩到他的软肋。
薄越努力平息内心翻涌的怒火。他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对费南雪说:“我知道那天的话肯定让你误会了。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再给我一次挽留你的机会?”
费南雪礼貌地笑了笑:“万宝菱来找过我了。”
薄越有些诧异,不过只是一瞬间的事。他敛下眼皮,很快收住了情绪。他说:“我和万宝菱之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