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暝翘了翘唇角,也没多说什么。
这时,何夫人插了句嘴:“不过,我好像没看到你们的东西混在一起用,是还没完全住在一起吗?感觉有点生疏的样子。”
听到这话,费南雪和何微醺都有点紧张。何微醺连忙说:“妈妈,他们只是订婚,这一开始就搞得像老夫老妻似的,以后还有什么新鲜感啊?”
白英也看了过来,眼里有疑惑。
费南雪紧张的手心冒汗,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她不知所措,偷偷望了薄暝一眼。男人抬头,轻抚了下她的发顶。
“何夫人好眼力。”薄暝颔首,“的确是没有完全住在一起。”
费南雪听到这话,心脏都快要提到嗓子眼了。
薄暝这是要说什么啊?
大家都愣了愣,眼神不约而同投向薄暝,在等他的下一句。
薄暝说:“我要去比赛,她得习惯没有我的生活。”
他一手搭在费南雪的肩膀上,轻拍了两下。说到后面,语气还放轻了些,有种可惜的感觉。
仿佛,不能和他住在一起是费南雪毕生的遗憾。
费南雪:……
就,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如果可以,干脆给他鞠一个吧。
这种说法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居然非常合理,还有种不容置疑的狂妄感。
何微醺躲在一旁掐大腿,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何夫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确实。到时候要七夕多来我家,免得一个人在家里孤单。是吧,微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