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就是我们的好运冠军吗?我听说你的同事都病了,这么惨啊?”
薄暝没搭理,脑子里还在构建赛道细节,思考过弯的种种策略。
强尼还追在后面喊:“光杆司令,我看你这次拿什么跟我争!你这个黄皮猪,亚洲病佬!”
这些侮辱性的词汇薄暝听过太多次。
自从进入方程式比赛后,薄暝每逢夺冠,都要被黑粉辱骂。有人说他拉大笔投资才有资格进来,赛车技术根本垫底。
后来他逐级越升,更多媒体也随之下场,说他的胜利是资本的胜利,说他的每一场冠军都是钞能力。
薄暝根本不理,一心追逐着更高的成绩。
薄暝轻笑,转头看他,一双黑眸冷冽。
他刚要说话,一阵黄色的旋风卷了过去。强尼被吹了个正着,迎风流泪不说,还咳嗽到弯下腰来。
薄暝看向吹风的方向,发现自家房门口站满了人。有人把风筒拿出来,费南雪站在风筒前面,拍了拍手。
她向来不擅长说谎,一激动更是耳根发红。费南雪故意叉腰对着人喊:“你们把我买的姜黄粉和辣椒粉都吹散了。”
一群人叠声道歉,演戏的成分很足。
远处的强尼被辣得双眼发红。
他指着那群人,声音饱含怒气:“等着,我去汽联告你们!”
米兰指了指房上面的摄像头:“是吗?正好,我也有一段你的种族歧视录像可以提交,一起啊。”
强尼又咳了几声,嗓子有点哑:“你少骗人了,这个摄像头没有收音功能。”